我的小鱼你醒了,

还认识早晨吗?

昨夜你曾经说,

愿夜幕永不开启,

你的香腮边轻轻滑落的,

是你的泪,

还是我的泪?

初吻吻别的那个季节,

不是已经哭过了吗?

我的指尖还记忆着,

你慌乱的心跳,

温润的体香里,

那一绺长发飘飘……

她有着高高的额头,现在想来也是发际线高高,戴着副那种一看就让人感觉很严肃的眼镜,个子不算高,讲课时总会不自觉地在句子停顿处加上 “额”“啊” 之类的语气词,脸上长年无笑,她很严厉,时间长了,班里的淘气鬼们背地里就称她 “鬼子”,最常听到的是在她上课前一声 “鬼子来了!”,但,她教学很认真,人很好。这就是在漫长时间的冲涮下她留在我记忆里的样子。

我与她交集最多的时候是因为一个学校组织的演讲比赛,学雷锋月的,至于为什么我们班会选中我去参加,我不记得了,大概只是因为我的普通话稍微好一点吧。她给我准备了稿子,早读的时候读,课间的时候读,晚饭过后去她宿舍那边站在院子里,我读,她边忙家务边听我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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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5 年,上半年还是下半年我不记得了,我只记得那天周五,我只记得那天天色昏沉,下没下雨我不记得了,我只知道,那天天色真的很昏沉。

和平常的周五一样,我计划着周末的安排,天色渐渐昏沉,周末想来是出不了门了。

放学了,我惊奇地发现我妈来接我了,我没有问原因,我一向没有好奇心的。“恁奶走了,我接你回去”,大概就是这样说的。我坐在电车后座,一时没有反应过来,依旧没说什么,我一向不大喜欢说话的,昏沉的天空下,迎面而来的风里似乎夹杂着细小的雨滴。

这是我第一次接触到披麻戴孝的 “孝”,白白的,戴上后额头处有红线,好像是组成的图案,好像辈分不同图案也不同,我没有深入探究,我只是听话地戴上了它。

奶奶静静地躺在堂屋的中央,一进屋就看到了,我不知道周围围着的都是什么亲戚,认识的不认识的,我只注视了一会儿奶奶,也许是磕了几个头,然后就逃了出去,在我现在看来,那真的是落荒而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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让我重新回忆起《皇帝的新衣》这个故事的是我的毛概老师。在第一节课的时候,他就给我带来了无比的迷茫,我所坚定的理所应当的混沌的观点,是错了吗?我心有不甘,不!理想中的观点怎么会错呢?那他的话是错的吗?不,那是他根据他自己的人生经历得出的结论,我无权评判。但为何他就有权评判他人的思想?他又为何可以坚定地说那是错的呢?思来念去,不过 “不可以己度人” 一句劝服自己。

他举了一个例子,至于是为了论证什么我并无印象,说是以前教的一个班,开学第一课时他问学生,“政府某网站上有这样一句话,‘努力就会成功’”,他问此话对不对。学生自然诸多观点,抛开此话到底对不对的问题,最令我震惊的是他之后的话:为什么不对?怎么可能不对?都说了是 “政府网站” 了,那上面写什么话不都是经过多少人多少领导干部看过的,人家怎么就没发现不对?就算不对,那你能说不对吗?

我久久难以释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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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指不自觉地敲击桌面,呀,指甲已经这么长了呢,乌圆圆起身去寻指甲刀。

说起来,初中的时候我每次都留了好长的指甲呢,那时候我还有一个整天垮着个脸的同桌呢,不过,乌圆圆重新坐下,指甲刀上挂着个骷髅头的钥匙扣,这是初中时挂上去的,她使劲甩了甩头,似乎想把什么东西甩出脑袋,一个名字出现在她脑海,吴乐。

刚认识吴乐的时候,他也是整天垮着脸,黑黑的,他有点喜欢钻牛角尖,看起来也颇有混混之风,乌圆圆想起了他的样子,嘴角轻笑,很难想象自己会和他成为朋友。一开学两人就成了同桌,少年人血气方刚,难免闹矛盾,开始几天便因为鸡毛蒜皮的小事矛盾激化,乌圆圆忘记了他们有没有大打出手,不过肯定是气红过脸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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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1 大事记

搬到新房子

暑假回家的时候就已经搬到了新的地方,此地较之前那一处面积大了非常多,有了我自己的卧室,还有大概一个房间面积的露天阳台,只不过此处不如前处所在地段繁华,但也乐得安静。

暑假图书馆实践

为了完成暑假学校安排的社会实践任务,我报名了本地的志愿者活动,在图书馆做馆员助理,大概两周时间为一个屋子的书籍进行了排序,期间读完了几本书,本来是要做满一个月的,但是由于本地疫情来袭,就此终止。

新校区

从 2019 年入学就开始说的 “要搬到新校区”,今年 10 月正式入住,不过还是没有完全建好。

吐槽之处:图书馆还在装修不开放、绿化需要等植物们发芽、物价较高(饭都不敢多吃了 (#`-_ゝ -) 、旧床架依旧不是上床下桌……

惊喜之处:宿舍楼里有电梯了!宿舍楼里有浴室了!图书馆真的好但就是不开放 /(ㄒ o ㄒ)/~~,一切都是新新的(除了那破床 ̄へ ̄);校区真的好大;新开了几家蜜雪冰城。

难以忘怀的是刚开学那几天,超市随时都是排几十米的队,食堂只开了几个窗口还超级贵乱要价,那几天真的就是 “生存模式” 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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定下计划

得知具体的放假时间后,我们开始着手准备购买回家的票。飞机 or 火车?此时困扰我们的是 48h 的核酸报告,此时,虽然是身处此地的第三个年头,可是由于疫情封校,我在学校外的时间只有 2019 年的下半年,我对此地一无所知。

人生地不熟,我选择跟随一波人一同规划行程,我们计划着在飞机起飞前一天离校去找医院做核酸,然后晚上在机场过夜,第二天早上出发。此时的我们并不知道接下来一连串的变故。

抱着早些离开此地以免多生事端的心态,我买了凌晨 6 点的飞机,我的同伴们都很惊奇居然有如此之早的航班。他们买的 9 点左右的票,进退自如。

接着,变故接踵而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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