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那某一个节点前,我的父母总是这样说:“你的学习我们没有操过心”“我们各自做好各自的事”,也是这样实践的。我向来庆幸有这样的父母给了自己独立的能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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积云中阳光倾射
这是五月八日傍晚的夕阳,透过厚厚的云层形成丁达尔效应,照在正在施工的建筑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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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真自私!” 这是当安良拒绝为黄尔提供某些东西的时候必定会听到的话,虽说只是小孩子的技俩,对对方施加道德压力来达成自己的目的,安良还是有些不舒服,为什么我必须要把我的东西给你?在你提出要求的时候就没有想到被拒绝的情景吗?你明知道即便使出这种技俩我也不会顺从,为什么还要如此?安良每次都没整得恼火万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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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有着高高的额头,现在想来也是发际线高高,戴着副那种一看就让人感觉很严肃的眼镜,个子不算高,讲课时总会不自觉地在句子停顿处加上 “额”“啊” 之类的语气词,脸上长年无笑,她很严厉,时间长了,班里的淘气鬼们背地里就称她 “鬼子”,最常听到的是在她上课前一声 “鬼子来了!”,但,她教学很认真,人很好。这就是在漫长时间的冲涮下她留在我记忆里的样子。

我与她交集最多的时候是因为一个学校组织的演讲比赛,学雷锋月的,至于为什么我们班会选中我去参加,我不记得了,大概只是因为我的普通话稍微好一点吧。她给我准备了稿子,早读的时候读,课间的时候读,晚饭过后去她宿舍那边站在院子里,我读,她边忙家务边听我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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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5 年,上半年还是下半年我不记得了,我只记得那天周五,我只记得那天天色昏沉,下没下雨我不记得了,我只知道,那天天色真的很昏沉。

和平常的周五一样,我计划着周末的安排,天色渐渐昏沉,周末想来是出不了门了。

放学了,我惊奇地发现我妈来接我了,我没有问原因,我一向没有好奇心的。“恁奶走了,我接你回去”,大概就是这样说的。我坐在电车后座,一时没有反应过来,依旧没说什么,我一向不大喜欢说话的,昏沉的天空下,迎面而来的风里似乎夹杂着细小的雨滴。

这是我第一次接触到披麻戴孝的 “孝”,白白的,戴上后额头处有红线,好像是组成的图案,好像辈分不同图案也不同,我没有深入探究,我只是听话地戴上了它。

奶奶静静地躺在堂屋的中央,一进屋就看到了,我不知道周围围着的都是什么亲戚,认识的不认识的,我只注视了一会儿奶奶,也许是磕了几个头,然后就逃了出去,在我现在看来,那真的是落荒而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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让我重新回忆起《皇帝的新衣》这个故事的是我的毛概老师。在第一节课的时候,他就给我带来了无比的迷茫,我所坚定的理所应当的混沌的观点,是错了吗?我心有不甘,不!理想中的观点怎么会错呢?那他的话是错的吗?不,那是他根据他自己的人生经历得出的结论,我无权评判。但为何他就有权评判他人的思想?他又为何可以坚定地说那是错的呢?思来念去,不过 “不可以己度人” 一句劝服自己。

他举了一个例子,至于是为了论证什么我并无印象,说是以前教的一个班,开学第一课时他问学生,“政府某网站上有这样一句话,‘努力就会成功’”,他问此话对不对。学生自然诸多观点,抛开此话到底对不对的问题,最令我震惊的是他之后的话:为什么不对?怎么可能不对?都说了是 “政府网站” 了,那上面写什么话不都是经过多少人多少领导干部看过的,人家怎么就没发现不对?就算不对,那你能说不对吗?

我久久难以释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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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指不自觉地敲击桌面,呀,指甲已经这么长了呢,乌圆圆起身去寻指甲刀。

说起来,初中的时候我每次都留了好长的指甲呢,那时候我还有一个整天垮着个脸的同桌呢,不过,乌圆圆重新坐下,指甲刀上挂着个骷髅头的钥匙扣,这是初中时挂上去的,她使劲甩了甩头,似乎想把什么东西甩出脑袋,一个名字出现在她脑海,吴乐。

刚认识吴乐的时候,他也是整天垮着脸,黑黑的,他有点喜欢钻牛角尖,看起来也颇有混混之风,乌圆圆想起了他的样子,嘴角轻笑,很难想象自己会和他成为朋友。一开学两人就成了同桌,少年人血气方刚,难免闹矛盾,开始几天便因为鸡毛蒜皮的小事矛盾激化,乌圆圆忘记了他们有没有大打出手,不过肯定是气红过脸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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