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阳下的事情

祝你假期愉快。

舍友离职了,下午四位同批入职的小伙子一起吃了顿火锅,舍友说是请我的,我不明白,也没有多问。

出发去火锅店,舍友最后一次通过宿舍门禁后正好碰到他认识的几名同事,巧的是其中亦有一名最后一日。今年此公司离取人数突感增多,这公司有些问题,领导们考虑就是了,小兵们只等人越少事越多,最后一根稻草到了离职便是。舍友是裸辞,想来那根稻草一定很重,我佩服他的勇气。我没有,我要在我的稻草来前狠狠捞一笔。

前两天晚上十点加班时,前辈问了句:“你说为什么有些人的工作起来看着就举重若轻,我们怎么就这么累?是不是我们能力真的不行?”我无言微惧,这是我的下场吧罢!

海绵宝宝有台词:“我愿意把除了卖给蟹老板的8小时以外的时间都给你。”可这条路的后面,面对我愿付之所有的,我该多贫穷。

对着半边空空的床铺,祝你有个愉快的假期。

岁月在爷爷这里尽着本分,记忆在时间的冲刷下愈显单薄,原来我们的离别是从你难以记起时就开始了。

二三年到南京工作前去老家坐了坐,耳朵早已需大声喊话才能听到,见人也需回忆一阵才能想起是谁,行动已然不便,再没有前几年骑着小三轮车到处串门和邻居凑牌场的风光。

县城生意牵制,我随父母夜里回老家,昏暗的灯光照着佝偻的人,老家卧室的门我竟需低头才能入了,这是几年前便已知的了,只是此时竟系着这灯光,这帘布,这门墙,这卧榻,和着这佝偻。这环境氛围着实可恶。

坐在爷爷身边好一会儿才开始了以往的“固定环节”:“咱庄的人都说就数我好呢,几个儿子也好,儿媳妇也孝顺,几个孙子也出息…就是现在我干不动了…”接着是众人一阵劝慰,再接着:“恁爸恁妈苦,现在也好了,你也挣钱了,他们负担也没那么重了…”我不断点头称是。

我以为这样的“固定环节”大概会一直“固定”。

今年家是除夕晚上到的,爷爷那是初一去的,看着他迟疑茫然的样子,我想周围再多人的介绍,我再多次的叫他,一时半会是想不起来我了。村里的人不断来给爷爷拜年,我走出堂屋到院子里,摸着那几棵秃秃枯枯的树,上次是夜里来的,不知这树状况,这次是万物枯寂时来的,也不知这树状况,不知这树春日是否依旧抽出嫩芽,是否于夏日依旧绿叶成阴,是否于秋日依旧送去几个儿子家几筐果子,只知在这冬时里如此萧瑟。

幸好,初二的暖阳下,爷爷叫着我的名字让我多吃了好几个砂糖桔。

爷爷属鸡,今年九十有一,与奶奶不同的是,岁月在爷爷这里尽着本分,记忆在时间的冲刷下愈显单薄,原来我们的离别是从你难以记起时就开始了。

第〇天

去沈阳的行程是突然决定的,在和小马哥聊天时突然就想到了,想着先把票候补上,12306 给力的话就去,结果就是铁路给我发了个短信说,去玩吧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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吾心暖处是吾家。

我向来不喜欢县城里的家,之前的那处也好,现在的这处也罢,每当我身处其中,我的心底总有一个声音在大喊这不是家。不管是装修精美的前处,还是有自己卧室的此处,总是伴着深深的不适,它们甚至不如当初我上学周末时在爸妈员工宿舍有家的气息。

我不是很会想家的人,可待在此处竟让我时常怀念起那个现在一定十分脏乱的村里的家,多少年没在家生活了,水坏了好多年了吧,因为他们已经不住那也就不修了,这也是我难以独自回去住的主要原因。想家的感觉愈发强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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